我叫張佳宇,很秀氣的名字,此時我癱坐在黃土地面,背靠樹木,呆呆的抬著頭,看著天上星點。 半晌后。 玉米地里傳來一陣窸窣聲。 片刻,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孩出現,她沉默著,低著頭整理自己的衣裳。 這里是玉米地。 這里也被稱為青紗帳。 而女人,我不認識,只在學校見過對方兩面。 那三個男人我也認識。 他們是附近的流氓地痞,其中幾個是他同學,應該是也就是他們向地痞匯報的女孩長相。 夜晚的農田很寂靜,只有蟋蟀的聲音,旁邊是幾座墳墓,看起來格外安靜。 女人沒看鼻青臉腫的張佳宇,默默向遠處走去。 只有道路上的張佳宇還癱坐著,呆呆看著天上閃爍的星星。 半晌。 我站起了身,沒有憤怒,沒有悲傷,只是默默的,孤寂的向家走去。 我叫張佳宇,沒有父母,母親離開,高考走了,再也沒回來,父親酗酒,酒精肝死亡。 家里為了治病欠了不少錢,為了還錢,爺奶蹬三輪在外撿垃圾,直到后來被車撞倒。 奶奶當場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