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木逢春,梅開幾度? 這些都不足以形容趙大林了。 這個在縣城開了一個服裝店的“趙老板”居然去挖別人的墻腳,然后被人堵在了床上,被揍了一頓不說,還賠了一萬塊錢。 “狗是改不了吃屎的習慣了。” 這戲碼多熟啊。 他年輕的時候不是遇上過一次嗎? 被敲詐了十萬,最后還喜當爹。 “看來他好人婦這一口是天生的。” 得虧真沒有大富大貴,就一個小攤子,掙點生活費吧,據洛廠長那邊拿貨的數據來看,一年也就賺個一兩萬塊錢而已。 當然,在這個年代,在這個小縣城,一年賺一兩萬已是世人眼中的“大老板”了,所以他才有了蹦跶的資本。 什么叫半罐子水想響叮當,這就是了。 “這事兒他們都不知道。”杜紅兵道:“只有我一人知道。” “不會你又幫他善后了吧?” “幫他看了一下病。” 咳……自己的親姐呢,杜紅兵是真不好意思說。 趙大林被那男的把那地方打傷了,他又不好意思上醫院,就想起了自己這個當大夫的表弟。 看杜紅兵紅著臉說看病,杜紅英秒懂。 她其實很想問一問:有沒有打得一勞永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