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說出的話,又比誰都讓人惡心:“時染,我想要的,還沒有得不到的。” 他面露兇光,抓著欄桿,惡狠狠地看著她。 “你逃不掉的,遲早有一天,我會將你關起來,壓在身下,聽你婉轉承歡。” 時染慢慢握緊拳頭,眼神和嗓音冰冷:“你就不怕鄔家因為你……” 她還沒說完,就被打斷:“為了那群廢物,我已經忍了很多了,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在這兒跪一夜?” 他陰冷笑著,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女孩,仿佛下一秒,就要把她分拆入腹。 “時染,你原諒我了嗎?” 時染似看瘋子似的看著他。 “如果我在這兒繼續跪下去,你會原諒我嗎?陸遠舟會放過鄔家嗎?” 時染:“……” “都不會,既然如此,我又何必循規蹈矩?” 循規蹈矩? 時染蹙眉看著他:“如果你現在回頭,會許鄔家并不會受到任何影響。” 她話說完,鄔子明卻沒再看她,只陰狠笑了一聲,轉身離開。 時染微微蹙眉,心里略顯不安。 這人做事向來出格,她得提醒一下小叔。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