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上多了枚小巧的牙印。 謝淮眼底笑意幾乎要溢出。方才她那生氣吃醋的模樣讓他心弦顫動,覺得自己的心瞬間被填滿。 謝淮懂了,她心中有他,她是在乎他的。 “夫人,我們去外面看月亮吧。” 蘇怡言愣了愣,醉了的人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么? 她哭也哭過了,咬也咬過了,心情平靜了許多。 不過幸好他醉了,明日她在他面前這般丟盔棄甲的狼狽模樣他應該不會再記得。 這樣也好。 但她萬萬沒想到,醉了的謝淮行事肆意,他大半夜真的將她抱到了屋頂看月亮。 屋頂離低垂的天幕更近,那又大又圓的月亮似乎也觸手可及。 “中秋就要一起賞月。” 謝淮擁著她,很是執著。 他覺得他們是夫妻,是一家人。 “過了子時,已經不是中秋了。”蘇怡言淡淡開口。 謝淮側臉貼上她的臉頰,將她嬌小的身軀攏在懷中:“……十五的月亮十六圓。” 她不想同一個醉了的人爭執,她雙手緊緊地攥住他的衣襟不松手,萬一他一個不高興,將她留在屋頂,她怎么下去? “夫人,你怎么不說話了?” “我要說的都說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