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的向東升，就不是阿城能夠得著的人物。發送信息的人應該不認識向東升，更不知道白馬村是他的家，還是把這些情況一一做了陳述，可以證明對方沒有什么私心。”

說著，他起身來到肖雨欣深夜工作的辦公桌前坐下，點燃一支煙，輕輕敲擊著桌面，試圖從混亂的線索中理出頭緒——究竟是誰，能如此精準地掌握這些動向，又為何執著地向肖雨欣的傳呼機發送這些匿名信息？

肖雨欣披著透明的睡衣走到他身旁，很自然地坐在他腿上，思考起同樣的問題。

沉默在煙霧繚繞的房間里蔓延。忽然，肖雨欣直起身，快步回到床邊拿起傳呼。一條條翻看著那些沒有署名的文字，突然抬頭：“你說......會不會是黑牛？”

蔣凡撣了撣煙灰，聲音低沉道：“我也想過可能是他，可是沒有依據支撐這樣的推測。”

肖雨欣翻出其中的一條信息——“阿城開始重用李海勇，應該是想打老頭的注意。”

“你看這條信息?！彼龑骱魴C再次遞給蔣凡，解釋道：“知道老頭是你師父的人不少，但只有身邊極為親近的幾個兄弟，這樣親切地稱呼老頭。

你身邊親近的兄弟就那么幾個，都十分可靠，他們知道這些情況肯定不會瞞著你。

只有離開的黑牛，以前也這樣稱呼老頭，匿名發送這些信息，可能是心里有愧，同時又在乎你們之間的兄弟情。”

蔣凡聽完肖雨欣的分析，猛然想到，送蔣思思去龍柏的路上，她懇求自己別為難黑牛。

他趕緊站起身，抓起放在衣帽架上的衣褲道：“走，我們現在去一次龍柏，蔣思思曾經去三屯找過黑牛，已經有了一些線索，最終因為她以為黑牛跟了阿城，才中斷了尋找?！?br/>
肖雨欣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：“現在工廠早就熄燈休息了?！?br/>
蔣凡重新坐了下來，神情沮喪道：“每一條匿名信息，我都仔細看過，沒有發現蛛絲馬跡，還是你這個哈婆娘心思細膩。”

“你每天要考慮那么多事情，忽略到一些事情不是很正常嘛。”

肖雨欣看到蔣凡有些氣餒，安慰了一句后，重新坐回他大腿，雙手環住他的脖頸，岔開話題道：“你來的時候，不是說有什么事情給我商量嗎？”

蔣凡撓了撓后腦勺，略顯尷尬地說出王苗苗要投資的事。

肖雨欣沒有直接回復蔣凡，而是調侃道：“沒想到苗苗還是個富婆，明天讓她請我們幾姊妹搓一頓，算是懲罰?！?br/>
蔣凡覺得肖雨欣簡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蟲，總能精準看透他的心思，在最恰當的時候給他安慰。

他溺愛地拍了拍她光溜溜的臀，嗔怪道：“你還真是大方，不但跟郝夢排起先來后到，現在又跟苗苗姐妹相稱了?！?br/>
他重新點了支煙，深深吸了一口，隨即苦笑道：“我他媽真不是個東西，來之前還在反省自己濫情，可一進房間，又忍不住想跟你親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