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月娜的眼眶微微泛紅，她或許真的配不上少年。

    少年的感情明明應該是那么的熱烈張揚，卻在恢復記憶后，變得如此冰冷而克制。

    這一切，都是因為自己，都是因為自己的私欲才讓他如此痛苦。

    古月娜突然眼眶又濕潤了，低頭又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不能哭，這些靈魂本源是小羽好不容易才收集回來的，她又有什么資格去哭呢？

    “……死不了。”千羽的聲音沒有摻雜任何感情，明明他的身體已經如此糟糕，但他的聲音卻依舊那么的平淡。

    這點痛苦對比曾經被比比東折磨的日子，根本算不上什么。

    他用了十年想去忘卻那段痛苦的回憶，可古月娜只用了一瞬間，讓自己全都記起來了。

    古月娜聽到他這輕飄飄的話語，不知為何心猛的揪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分明是感覺到少年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，這種冷漠讓她感到害怕。

    “小羽，對不起……”古月娜低聲說道，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。

    他輕輕的飛到千羽的脖頸蹭了了蹭，仿佛是在尋求一絲安慰。

    千羽微微側頭，目光依舊空洞，“沒事，回精神識海吧！”

    說完，千羽抬頭看著自己的寢宮方向，眼神中充滿了凝重。

    “不要，我要陪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古月娜是真不放心這個狀態的千羽，萬一他一個想不開，直接丟下自己怎么辦。

    千羽拗不過她，只能嘆了一口氣，將她塞到自己口袋里，然后推開門走了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