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尋秋的表情先是有幾分茫然，思索了好一會兒后，他像是忽然

    想通了什么事情一般，表情和眼神開始變得復雜起來。

    那是一種恍然大悟、不可置信還有其他更多更復雜的情感混合交融后的表情。

    看他這樣，不用他說舒溪就已經能猜到幾分事情的真相了。

    果然，在壓下心頭的復雜情緒后，俞尋秋緩緩開口，嗓音有幾分沙啞。

    “我之前一直以為是……是我們自己覺醒的，但你這么說，我忽然想起來，在我覺醒異能之前，俞鳴一直在讓我吃藥。他說那是給小孩子補身體用的。他當時……還沒有那么喪心病狂，我以為……現在想想，在我有了異能后，那個藥就再也沒出現過，說不定……”

    雖然早知道俞鳴是個畜生，但再次得知，他居然從他們小的時候就開始謀劃下手，俞尋秋一時還是有些難以接受。

    他也曾把俞鳴當過真正的父親，渴望過他的父愛。

    直到他親眼目睹了俞鳴殺死他們的母親，他才發覺，自己一直尊敬仰慕的父親，原來是個怪物。

    如今想來，要不是當時他和俞枯霜藏得好，恐怕……當時他們就死了吧。

    舒溪卻沒時間去安慰俞尋秋。

    “那在你們有了異能之后，俞鳴有利用你們的異能做過什么嗎？”

    這次俞尋秋回答得很快：“有。我們每一個都曾被他帶去過實驗室。他當時是說，只是想測試一下我們異能的強度和潛力，以后才能更好地培養我們。但是后來，他也沒有告訴我們結果如何，也再沒帶過我和姐姐去實驗室。倒是若若……去的次數比我們多了不少。俞鳴說那是在為她治療。”

    舒溪：“估計你也猜到了吧。俞鳴通過某種可能是刺激性的藥物讓你們覺醒了異能，并且想利用你們的異能完成什么事。我現在知道的情況是……若若的異能其實不是治愈系，而是凈化。經過她的異能作用的物體可以恢復到完美的狀態。這是比治愈還要高級的一種力量。但反之，那些物體本身的不好的部分，也會轉移到若若身上。

    “如果若若是自身覺醒的異能，并且正常使用的話，那些不適的癥狀也不會對她造成嚴重的影響。在異能的影響下，她自己很快就能恢復。但是……如果她的異能是被藥物催發生成的，那天生就是不完善的，無法及時清理她體內不好的東西。日積月累之下，那些東西就會像毒素一樣在她體內堆積，最終……只能等死。”

    顯然，俞憐若的情況是后者。

    這些事情，一半來自于舒溪自己獲取的信息，另一半，其實是系統告訴她的。

    在她檢查俞憐若身體的時候，她直接花了不少的積分，向系統購買了一次外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