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臺在睡覺。 我搖搖晃晃,默默地往電梯口走。 來到房門口,我哆嗦地在羽絨服的口袋里找房卡。 我的手已經凍僵了,連房卡都握不住。 房卡幾次都掉在了地上。 最后一次,我用兩只手將它捏緊,然后顫顫巍巍地去開門, ‘滋’的一聲,房門終于開了。 我走進去,用后背抵上門。 還不待我喘口氣,我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