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毅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，但是看她小臉煞白，濃密睫毛輕顫的模樣，還是心里不太舒暢，說她：“沒出息。”

姓謝的除了長的人模狗樣的，有什么好？

沈南意吼他：“你滾！”

賀毅“嘶”的吸口涼氣，抬起手就想掐住她的脖子給她點教訓，讓她知道在跟誰說話，可他手伸過去，就看到她泛紅的眼尾，手下的動作一頓，手掌蜷縮，舌尖頂了頂腮幫子后，甩手。

“媽的。”

“讓你當情婦的能是個什么好東西？哭哭哭，把你腦子里的水都哭出來。”

沈南意彎腰，撿了旁邊花叢旁的鵝卵石砸他。

賀毅躲了兩下后，一個箭步把她按在樹上，在她面前揮起拳頭，“砰”的一聲砸在她耳邊的粗樹干上，直打的樹枝搖顫。

錢公主驚呼一聲，“大哥，你別沖動啊！”

被按住的沈南意臉色比剛才還白了兩分，卻犟得很，一點不低頭，睜著那雙含著春水一般的眸子死盯著賀毅。

大有叫他有種就打死自己的倔強。

賀毅咬了咬后槽牙，“小女妖，看不出來，回國后都不怕死了？”

沈南意不吭聲，就跟被惹毛的小獸一樣，豎起渾身的毛發，瞪著眼睛兇狠死盯他。

賀毅氣笑，對于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螞蟻般簡單的事情，他懶得做，粗糲的手指捏著她的兩腮，軟的跟沒長骨頭似的，“盯著我干什么？你......嘶......艸！”

沈南意一句話沒說，狠狠朝他襠部踹了一腳。

就算身體強悍如賀毅，被攻擊到最大的軟肋，也只有彎腰痛呼冒冷汗的份兒。

賀毅此刻要宰了沈南意的心都有，“你他媽......”

錢公主深深咽了咽口水，“牛逼。”

沈南意推著小傾城叫錢公主：“快走。”

等賀毅這頭野獸緩過勁兒來，還不殺了她。

錢公主點頭如蒜，“走走走走。”

賀毅看著腳底抹油的沈南意，想著他真該在清萊的時候把她調教成唯命是從的寵物。

金san角把人調教成跟小貓小狗一樣聽話的手段，有很多。

可那時她裝的是真他媽的乖，放回國，就翻了天。

賀毅仰面躺在草坪上，難怪華國的志怪書上說，女妖最會化形，最會蠱惑人心。

兩個小時后，錢公主準備回家，賀毅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。

錢公主沒處躲避擠出個笑臉：“賀老板。”

賀毅徑直從她身邊走過，把沒禮貌發揮到了極致。

錢公主聳肩，一點也不在意自己被忽視這件事情，但是轉頭就越過賀毅跑回去，去告訴沈南意這個羅剎來了。

沈南意正拿著奶瓶給小傾城喂奶，手頓了下，對上賀毅要吃人的目光。

賀毅給了她兩個選擇，“是把剛才動腳踢我的腿給卸掉，還是乖乖跟我去墓園上香？”

沈南意想動手摸手機，被賀毅冷冷的打消念頭：“在姓謝的回來之前，你的腿，一定保不住。”

錢公主試圖上前緩解一下，被賀毅一個吃人的兇悍表情嚇回去。

沈南意抿唇：“你為什么非要我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