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,有濃烈的天道力量在凝聚。大殿上,所有人都感覺身上有重壓在肩,難以抬頭。“聽風侯鄭濤云,妄議皇族,肆意揣測武勛伯爵未定之罪責,”王明陽的聲音響起,絲毫不帶感情,“降爵,戴罪罰出九洲,駐守萬域,百年不得歸。”隨著王明陽聲音落下,大殿之上一道驚雷閃耀而起,將穿鐵甲老者身軀裹住,然后直接甩出大殿。“王明陽,你,你敢——”大殿外傳來怒喝。王明陽轉過頭,看向大殿之外,淡淡道:“杖,三十。”大殿之外,“砰砰”的杖責聲音響起。郡平王嬴聰,還有其他皇族,武勛,全都瞪大眼睛,看向王明陽。但此等時候,沒有一人敢開口。直到大殿外的杖責聲音停下,兵甲聲音走遠,郡平王方才深吸一口氣,看著王明陽:“王少傅,你這是何意?”“狡兔盡走狗烹,郡平王是欲驅新亭侯與黑騎出皇城?”王明陽轉過身,面色平靜。“本少傅已經是儒道至圣之境,你等心中所想,瞞不過我的眼睛。”儒家至圣,心中所念,就是大道所傾。一念花開,一念山河動。此等人物,已經可以洞察世間萬物。郡平王張張嘴,說不出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