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侍郎曹遷,正是剛才說要去上書參王明陽一本的四品文官。吏部侍郎,已經是吏部之中官職不低。樓閣之上,不管是圍攏聚餐的官員,還是周圍不遠處的賓客,都是緩緩站起身。“鎮撫司的人。”“鎮撫司敢抓吏部四品侍郎?”“真是狂妄,堂堂朝廷命官,是鎮撫司說擒拿就擒拿的?”一片呵斥聲響起,那些聚餐的官員往一起聚攏。有兩個大膽的握起拳頭,擋在手壓雁翎的營首都尉身前。還有幾人將曹遷護住,低聲囑咐他趕緊走。那手壓刀柄的營首都尉抬頭,面色無比平靜。“曹遷,跟我們走吧。”“再有阻攔鎮撫司辦案者,以同案論處。”一把推開身前阻道兩位五品文官,那營首都尉一腳踏碎面前的桌面,讓碗碟翻滾。這一腳,讓那些文官和賓客都是變了面色。“此一頓酒菜,至少二十兩紋銀,夠尋常百姓家花使兩年,諸位還真是一身正氣,兩袖清風的好官,某家這就將這些飯菜都端到東華門外,讓皇城百姓看看。”手壓刀柄,營首都尉一聲低喝:“全都帶走!”他身后的皂衣衛上前,手上腰刀前壓,將那些聚餐文官推搡著離開。直到皂衣衛將這些官員帶走,樓閣上的賓客方才探出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