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一場戲!戶部尚書,兵部尚書,甚至禮部尚書,三位天官聯合,加上鎮撫司指揮使一起,布局一場戲。這戲,甚至有陛下的參與!司馬清光面沉如水,看向五皇子輕輕搖頭。禮部尚書說不合規矩,阻斷陽天洲上建立官府秩序的機會,也使皇帝可以直接讓陽天洲軍管。兵部尚書說無兵,戶部尚書說無錢,這是撇開朝堂,將陽天洲送給鎮撫司。其實哪里是鎮撫司,分明是皇帝手上另外一把刀而已。他也被騙過了。若不然,他該直接稟奏,以云天城為根基擴展,直接在陽天洲以點破面,樹立大秦之威。這樣起碼能讓鎮撫司與天師府并立,為五皇子在陽天洲上勢力爭一分機會。大殿之上,一眾文武官員靜靜聽著旨意,然后退朝。文武爭鋒,補天裂天碰撞,最終卻便宜了新亭侯,便宜了鎮撫司。怪不得鎮撫司指揮使陸鈞會提此事,原來是有這等謀劃。文武皆不入陽天洲,那就讓已經在陽天洲的新亭侯領麾下黑騎鎮壓陽天洲。到大殿之外,一直不曾開口的工部尚書杜如晦看向五皇子。“殿下,張遠氣候已成,需要認真對待了。”之前不說,是因為張遠還是后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