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學在地方官府序列之中位置特殊,可以說是無權無錢。府學大多都是儒道修行者磨礪自身之地,掌教化,掌監督之權。府學只有地方斗爭激化時候,才會凸顯作用,平常時候存在感很低。此時這位官員的意思很簡單,鎮撫司與府學本就不是一派,沒必要為了幫助鎮撫司,得罪各方。相反,府學說不定可以借這次機會,向各方示好。“陳教授說的有道理,”孟浩云點點頭,看向其他人,“你們呢?”那位陳教授面上露出喜色,連連拱手。其他人相互看看。“卑職覺得,陳教授說的是,我們可以拒絕為鎮撫司問心?!?br/>“不錯,新亭伯一個外來者,憑什么勞動這么多人?”大堂之上,好幾位官員出聲。孟浩云不說話,等待片刻,見無人再發聲,點點頭,站起身來。“陳橋,杜仲河,白絕飛,丁濤,即日起降級留用,往東渡衛城任學堂教習。”孟浩云一句話,讓那些之前出聲的官員瞪大眼睛。“大人,這,這——”“孟祭學,這是什么意思?”“大人,我要個交待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