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這等人既然已經出招,那他的對手,接招就是。”“至于誰是他的對手,看看誰最急就知道了。”……城主府,后堂小廳,城主宋權面色平靜,看著身前穿著青袍的官員。“所以說,你也沒見到新亭伯?”被問到的青袍官員面上露出一絲尷尬,點頭道:“新亭伯以閉關修行之名,拒絕見客。”他叫夏豐,是城主府知事。城主府知事雖然只是六品官,可他是城主府行走,代表了城主,在整個寧遠城,沒有人會不給他夏豐面子。這一次去接待新亭伯入城,卻連面都沒見到,他當然心中難掩羞憤。宋權呵呵笑一聲,擺擺手:“不見就不見,鎮撫司,城主府,還有府學,三方鼎立,他身為鎮撫司新任司首,不見我城主府的人也正常。”“就看看,他閉關能閉多久。”說完,宋權站起身,往后堂靜室走去。“剛好,本城主也要閉關。”……寧遠城,裕泰樓。裕泰樓是城中傳承數百年的老店,背后寧遠城蘇家,也是千年家族。此時的裕泰樓三樓之上,數十位身穿錦袍的商賈端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