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坐上首的司首鄭守海雙眉緊皺,下方一眾鎮撫司文武官將,低頭將幾份紙卷傳閱之后,遞回鄭守海手中。“這位新亭伯,是在逼我們表態。”見鄭守海看向自己,坐在一旁的青袍中年沉聲開口。他是寧遠城鎮撫司文撫司司首管云濤,在鎮撫司中一向以善于謀劃著稱。大堂之上,眾人都是看向管云濤。“寧遠城鎮撫司要是不救,我等最終脫不掉坐看同僚受困的罪責。”“要是救,呵呵,這恐怕才是這位新亭伯的目的吧?”管云濤朗聲開口,將自己揣摩的張遠心思說出來。在他看來,這位新司首雖然有些智計,可太過拙劣,他一眼就能看透。到底還是太年輕。“哼,鎮撫司的威嚴豈是兒戲?”對面,端坐的大漢冷哼一聲。“司首大人,我領兄弟們走一趟吧,總不好真的讓新亭伯被圍在雙懸嶺。”眾人轉頭看去,說話的是武威司主司楊成。楊成修為半步天境,最近很少管事,一心突破自身修為。“楊主司有心了。”上首,鄭守海面上露出一絲輕笑,擺擺手,“雙懸嶺易守難攻,不宜大軍出動,我這就發征召令。”“征召城中各方長老,供奉,隨我鎮撫司中供奉一起,組建救援隊伍,前往雙懸嶺解救新亭伯。”各方長老,供奉?解救新亭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