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遠好奇,當時指揮使大人是如何爭取到此職位的。”張遠開口。這種時候,陸鈞談興正濃,當然要順著他的話說。何況,張遠也確實好奇,到底是什么問題,答好了,就能換鎮撫司指揮使之位。“當時,陛下問,”陸鈞抬頭,面上全是緬懷,“你們若是做了鎮撫司指揮使,會如何做?”如何做?這般隨意的問題嗎?張遠面色不變,心中思忖,若是自己來回答這個問題,怎么答?“張太岳的回答是,”頓了一下,陸鈞嘴角輕抽,“我就將鎮撫司解散,省得留罵名。”解散鎮撫司。張遠也是眼角抽動。這還真是張太岳的風格。身為國相后人,張居正根本不會去做鎮撫司指揮使。“至于杜老三那家伙,倒是干脆,直接說若是他做了鎮撫司指揮使,必然為國盡忠,鞠躬盡瘁。”陸鈞輕笑。這話,似乎有點言不由衷了。張遠覺得,杜如晦這位工部天官,要么是比較虛偽,要么就是城府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