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銅刻刀,古樸的“十五”刻字。這種儒寶,張遠已經熟悉,他手上有四柄。國相張天儀那三十六柄刻刀之一,這刻刀曾篆刻仙秦律法。入手沉重,冰寒透體,掌心握緊,鋒利的刀口劃破掌心,金色的血珠浮現在張遠腦海。一道道畫面,仿若江河激蕩。身穿青色儒袍的文士,一襲白裙的女子。如畫的碧野山川,蒼空如洗。光是那兩道并肩的身影,就讓人迷醉。“如果,我是說如果,我不做妖呢?”白裙女子輕語,雙手輕輕握緊,不去看身邊文士。“不做妖?”文士轉頭,眉頭微微皺起。“你是青丘圣女,你青丘一族都在等你,你怎能不做妖?”文士的話讓白裙女子愣住,眼眶之中有淚花涌動,終究是低下頭。畫面流轉,女子隨著文士一路前行,看他官試高中,看他駐守天涯。文士身上的浩然之力越來越盛。文士身邊所聚集的強者也越來越多。白裙女子在文士身邊的時間越來越少。直到有一天,一位身上妖氣激蕩的老者到來,跪拜在白裙女子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