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!白衣僧元恒和尚呆呆看著張遠。讓一位天人境滾,這位,怎么敢?一位六境天人大修,竟然被如此呵斥,不要面子嗎?泥人都有三分火氣,何況一位天人境!白須老僧身上氣血與真元瞬間炸裂,在身周三尺凝為一道金色光柱。“這位猛虎張遠,真是狂妄啊,連通遠大師都敢呵斥。”江岸邊,那些追著觀望的武者中,有人沉聲開口。“通遠大師可是金光寺祖師,是我陳洲江湖中最頂尖的強者,他可是我陳洲臉面。”有人瞪大眼睛,緊盯江上水面,通遠大師身上那道金色光柱仿佛要轟然砸向張遠。“哼,敢叫通遠大師滾,這是在打我陳洲江湖的臉,大師必然要金剛怒目,讓此人知道什么是天人威嚴不可冒犯——”江岸邊有人高喝,只是話語還未說完,已經頓住,瞪大眼睛。大江之上,通遠雙目之中透出的凌然金光,似乎要將張遠身軀看穿。那天人境的威壓在張遠身前的江水上掀起無盡狂瀾。但是,一滴水珠都沒有沾染在張遠身上。陳洲佛門金光寺老祖,通遠大師,雙手合十,浪花卷著其身軀緩緩退后。退。一位天人大修,在手握通政副使令牌的張遠面前,選擇了退后。白衣僧元恒眼角抽動,縮在衣袖之中的手掌握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