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云峰道人剛才退一步,此時已經頭顱兩半。“嘶——”看著張遠這一刀,馬明野感覺頭皮發麻。那長刀兇狠到讓人心悸!云峰道人根本沒想到張遠這一刀如此輕易斬開自己的護身術法,刀鋒擦過衣衫面頰時候,只覺渾身發寒,后背衣衫瞬間汗濕。伸手抹一把面頰上滴落的血珠,云峰道人雙目之中全都是殺意。“祭——”“起——”口中低喝,云峰道人身形似乎淡化,向著后方再退,手指接連點動。隨著他動作,馬車上橫放的劍器一震,化為流光往他手中飛去。“當——”那劍在半空,一道飛劍之光已經斬落,將長劍阻住。立在一顆青松之巔的燕昭,一手捏劍訣,身上劍意繚繞,引動飛劍纏住云峰道人的劍。“當——”云峰道人的長劍將燕昭的飛劍撞開。燕昭面上一紅,一口鮮血噴出。他的修為與云峰差太遠,能阻這一擊已經到極致。但他這一擊,到底將回歸云峰道人手中的長劍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