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張遠第一次騎戰,對面又是一位武勛世家熬煉至少十年的小公爺。能擋住對方一刀,已經足以自傲。遠處,夏玉成和威遠伯目光緊盯,雙目之中都是迸發精光。“好!”夏玉成握拳喝彩。“果然了得,光是這敢與武勛國公家世子沖陣一戰,就無愧于血虎之名。”威遠伯輕喝,目中神光深邃。他這等沙場宿將才明白,與一位激發煞氣的強敵對陣時候,那等氣勢上的壓力有多大。張遠敢與鄧維承對沖一個回合,已經是血勇難得。尋常武者在鄧維承那沖陣面前,連舉刀的勇氣都沒有。“戰——”鄧維承雙腿磕馬腹,戰馬渾身一震,四蹄踏云,一聲嘶吼,向著張遠俯沖而來。這戰馬竟是有妖獸血脈!從第一次沖殺到此時激發戰馬之力,鄧維承分明沒有絲毫留手的意思。不是要破張遠血虎威名,而是戰場拼斗本就不是江湖切磋。戰場,每一招都盡全力。這是對對手最大的尊重!“喝!”張遠同樣策馬迎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