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小友,你剛才說的兼職,也不是不成的……”張遠轉身,面色鄭重看著白客道人:“前輩要修行,要研習大道,可別勉強?!?br/>“不勉強,不勉強,真不勉強?!卑卓偷廊舜暌幌率郑吐暤溃骸罢f定了,每月我去鄭陽郡煉器堂兼職十日?!?br/>“我這就去。”說完,他轉身就走,腳下一道青色的云煙裹住身軀,消失在原處。張遠拍拍胸口的破書,面上透出笑意。羅裳的煉器天賦,還有那廣博的閱歷,都成為他修行的資糧,更是難以想象的財富,寶藏,資源。可以說,他的蛻變,是從出手斬殺羅裳,觀閱羅裳記憶開始的。片刻之后,張遠轉過頭,看向前方大船甲板。那甲板上,站在玉娘身前的,是一身黑袍,頭戴兜帽的身影。“諸位隨薛掌柜長遠安穩,段玉心中也少幾分愧疚?!?br/>揭下兜帽,面色蒼白的段玉抬頭。船頭上,那些武者都是拱手,面上露出激動之色。段玉作為世家子或許不合格,可他對得起玉和堂,對得起玉和堂的兄弟。沒有段玉,玉和堂早就在第一次郡府大軍橫掃大江時候覆滅。“你們放心,我欠張兄一條命,這一次段家也是張兄出手才存活。”“我段玉離開青玉盟,依然會為青玉盟效力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