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是笑。“咻——”橋頭方向,一道響箭飛射!橋畔,所有人抬頭。“來了!”張遠低喝一聲,將大碗放下,手按刀柄,快步往斷柳橋走去。鄭棠忙灌一口熱湯,抬手揮揮,巡衛軍卒慢慢從散落到匯聚,各自將手中刀槍弓箭摸住。張遠過橋,橋頭四位手持弓弩的皂衣衛神色凝重,弓弩指向前方。“軍爺,軍爺,是奴家啊。”橋頭不遠,一個穿灰白襦裙,面容有幾分白皙的婦人,手中抱著個三歲左右,穿著大紅花夾襖的女娃。這婦人和女娃昨日出鎮探親,傍晚時候女娃高燒驚厥,婦人又帶人尋了郎中看病。來回之間,說過幾句感激的話。那郎中還送了一株不值錢的大藥,說感謝一眾軍卒在這寒風中駐守。婦人抱著女娃往張遠身前走來。“軍爺,我們村子就在洞月山下,太亂啦,山上在殺人呢。”“我家妞妞都被嚇的直哭。”“您看看,她還在發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