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武金榜第一,皇族三皇子嬴神月。執掌三洲大軍,皇城禁衛三成在手的五皇子嬴稷離。便是張遠身在下三洲,也聽聞這兩位之名。草莽之中都早有傳言,仙秦皇位傳承,不是三皇子就是五皇子。至于年過兩百,無什么建樹的大皇子,張遠只是知道姓名,對其幾乎沒有了解。聽薛文舉的意思,他要向皇帝進言,且是立大皇子為太子?如此行為,恐怕會得罪三皇子和五皇子。且此等行為,又有何用?皇帝要是愿立大皇子,早就立了。甚至皇帝根本無意立太子位。“我不明白——”張遠低聲開口,話未說完,薛文舉已經擺手。“長幼有序,這是我仙秦根基所在。”“你身在鎮撫司,不也是父死子承,兄終弟及?”“我承認三皇子和五皇子都是不世出的人才,可皇帝位不是看才能,更要有德行與長幼。”“今日之后,我就會離開騰洲,直入皇城。”“我估計,我定然是要入天牢的。”“雨凝隨你遠在鄭陽郡,外人不知我們關系,不會受牽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