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在前方阻敵的皂衣衛戰陣直接散開,手中刀槍向外,退到車架兩邊。“轟——”馬車撞在前方的山匪身上,將阻道的五位山匪撞飛。金色的盾甲之上,血光乍現。張遠手中長刀微微一沉,一道身軀被刀鋒劃過,半邊身軀瞬間血透!一道血噴在張遠半邊身上,灑落幾滴鮮血在區陽面頰和額頭,睫毛。張遠左手橫刀一翻,長刀上血珠甩盡,右手伸手將區陽額頭血珠抹掉。“莫怕,有我。”張遠低語。區陽抬頭,看著面容繃緊的張遠。這一刻,她的心跳的厲害。不是怕。從記事起,她歐陽凌就是歐陽家天驕,同輩之中無人能有她聰慧,有她受寵。在歐陽家,在學堂,她都是無數人仰望存在。無人如張遠這般將她護在懷里。無人如張遠這般將她當成是個需要呵護的女子。此時張遠身上那澎湃的氣血,那臨戰之時的煞氣,那一往無前的沖殺之意,讓她不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