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鱗鐵官府控制嚴,尋常三五十斤還成,要買多了,價格就貴了。”“坊市之中有兩家賣,都是一兩重鱗鐵能換一兩二錢黃金。”“若是買的多,還需要靈玉結算。”攤主說著,目光落在張遠腰間的雁翎長刀刀柄上,目中透出一絲精光。“雁翎刀?”“這刀看著鍛造手法和材質可都不差。”“你是鎮撫司中人?”張遠點點頭。鎮撫司身份并無不可告人。江湖之中武者或許對鎮撫司有些畏懼,仙道之人都是散漫慣了,并不在意。“我成器宗不少師兄都在鎮撫司中供職,不過是在郡府,郡府鎮撫司中的冶煉司。”將一塊黑鐵小令遞給張遠,攤主輕聲道:“若是你需要煉制兵器,可來我成器宗,我叫魏林,是成器宗內門弟子。”張遠點點頭,收了這小令。“我叫張遠。”張遠拱手。“因為你那刀就是我成器宗中人煉的,我仙道中人講求緣法。”看張遠表情,魏林笑著開口。這就是仙道修行者的處事方式,凡事講緣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