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廬陽府中這些時日,諸位都收獲不少吧?”幾人都是笑。一旁的張文和看向張遠:“據說張遠你在九林山將十萬白銀散了大半,你小子行事有幾分豪氣。”雖然說征剿任務需要保密,可出動千余人,鎮撫司中光皂衣衛就去了兩百人,這等事情怎么可能瞞得住?張文和他們都是鎮撫司中供奉,對于征剿時候事情也是清楚的。“錢財終究是身外物,張遠不過是做自己該做的。”張遠拱手,面色淡然。“你小子。”周懷寧伸手指指他,笑著搖頭。周懷寧對張遠觀感一直不錯。“走吧。”陶青看眾人,然后領頭前行。都是修行者,眾人速度極快大半日就奔行數百里。“那就是玉靈山。”“翻過玉靈山就是瀾滄江。”“此地已經出了廬陽府地界,不過因為是交界之地,官府不管束,才有了坊市。”看前方云氣蒸騰之地,周懷寧低聲開口。其他人自然知道這些事情,唯有張遠是第一次來。其實張遠從趙繼陽的記憶之中,已經對這坊市有幾分了解。趙繼陽乃是瑤光境,當然來過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