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修整,在院墻處開了一道門庭,兩座院子便成了前后院。平常時候,張遠在后院之中習武,得空便去隔壁。隔壁前院之中,現如今也擺著各種熬煉氣力的器具。幾個半大少年在院子之中,或出拳練勁,或搬運氣血,好不熱鬧。范大嫂家兒子肖揚,孫澤家的兒子孫立,陳梁家的小子陳家河。其他幾個,也是丁家巷中街坊鄰居家子弟。一共八人,滿身汗水蒸騰。一位穿著青袍,比他們年歲看上去還小,還瘦弱幾分的少年,手中握一柄竹鞭,背著手,緩步走動。“啪——”竹鞭甩在陳家河的脊背,一道紅印子出現。舉著石鎖的陳家河雙腿亂顫,差點沒一屁股坐倒。另一邊幾人頓時收束心神,全力練武。“張兄花錢請我來,是為了教導你們修行武道,別怪我心狠,修行從來都是苦路。”“吃不了修行的苦,那就趁早死心。”持著竹鞭的少年老氣橫秋,眾人卻不敢插嘴。打怕了。關鍵是他們就算一起上,也不是面前少年對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