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涂皓,張遠輕輕壓低聲音:“大人,若是能將百運布莊的罪責定死,我們是不是就能拿到戰功?”張遠的話讓涂皓雙目之中迸發神采。不止是殺伐果斷,心思通透,更是能揣摩上意。如此會來事,會辦事之人,不怕被埋沒。“張遠,你如果能有辦法——”涂皓話還未說完,門外一位皂衣衛飛奔而來。“大人,出事了!”……司獄。一層牢房。張遠站在涂皓和一位黑袍老者身后。地上躺臥的,是已經氣息全無的盧生舉。百運布莊掌柜唐維梁的護衛。“點司大人,此人乃是傷勢復發,氣血逆行而死。”蹲在地上的杵作抬頭看向涂皓,開口說道。另外一位杵作也是點頭,然后將記錄好的卷宗送上。涂皓面無表情的接過卷宗。“涂點司,這事情我來查。”站在涂皓身側的黑袍老者沉聲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