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城判官是從六品文官,在府城中乃是排名前十的高官,其上便是推官,通判,還有五品官職的知府。判官屬官有三位,經吏使,通務使,巡察使,其中經吏使執掌府城中文官考核,雖是從七品,但權限不小。荀任不是廬陽府人,在廬陽府為官十多年,獨子荀況林今年也已經二十出頭。“這位荀公子文不成武不就,在府衙中早有草包的名聲,礙著荀經吏的面子,沒人得罪他。”“荀公子浪蕩花坊,行事沒個定性。”高大成看向張遠,低聲道:“不過因為是荀經吏獨子,張爺若是能不得罪就別得罪。”話是這般說,高大成面上也沒有露出什么擔憂之色。張遠可是皂衣衛。鎮撫司專門就是鎮壓天下的刀,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人。從來只有外人不敢得罪鎮撫司。張遠點點頭,伸手拍拍高大成的肩膀,然后拿出一錠二兩的紋銀來。“張爺,這,這怎么……”高大成推脫,被張遠塞入掌心。“自家兄弟,見外不成?”張遠將他手掌按住,輕笑開口。高大成咧嘴笑,將銀錠收了。“張爺說的是,昨日張爺那神勇手段,我們兄弟可是見識到了。”“以后張爺但凡差遣,我巡衛營的兄弟們必然不推辭。”昨天圍剿百運布莊,因為張遠事先傳遞消息,高大成和于良多得了幾分功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