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張遠借出刀之機,夾帶浩然之力一聲暴喝,唐業權瞬間失神。刀鋒停在唐業權的頭頂三寸。“是,是徐振林徐主司命我們來,來……”雙目失去焦距的唐業權喃喃低語。徐振林。廬陽府鎮撫司文撫司司首徐珂之下,兩位主司之一。在廬陽府鎮撫司中,這位官職權勢可以排在前十。如此大人物,竟然親自下令擒拿張遠?張遠身前的那些獄卒全都面露驚慌。“文撫司主司?”張遠緩緩收刀,面上神色并無多少變化。文武殊途,他張遠是武鎮司所屬皂衣衛,就算有從屬關系,也不是文撫司之人想動就動。只是自己絕不可能得罪一位主司。唯一的可能,與自己無關!“我能做的都做了,其他的就看你們了。”收刀回鞘,張遠長身而立,他輕聲低語,手按刀柄,立于司獄之前不動。終于回過神的唐業權面色慘白,盯著張遠嘴角哆嗦。他只當自己剛才被張遠的煞氣所懾,說出了不該說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