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9章 陽謀
在這件事上,陸嚴河其實很受束縛,對陳品河無論想做什么,都感覺手腳受掣肘。
其一,他沒法兒跟別人說,他跟陳品河是什么關系。
就這件事,到目前為止,知道的人也就是陳梓妍、他和陳思琦三個人,連李治百和顏良都不知道。
其二,他自己的性格,是沒法兒因為自己的事情,拉著別人不明就里吃虧的人。
哪怕是這個虧,他可以用其他的回報去補償。
這是他性格上的缺陷,也是他與生俱來的短板。
陳梓妍對此一清二楚,所以,她沒有再多勸說陸嚴河什么,而是說:“咱們事先也跟江軍說清楚了這件事可能會有什么后果,他是在知道可能會得罪陳品河的情況下答應的,而且,你要清楚一件事,只要你和陳品河真的開戰,你們兩個人身邊的人,就避不可免地被卷入進來。實際上,你更別忘了,這一次你為什么會動手,你還記得嗎?”
陸嚴河一愣。
“因為他先動手,搶了原本屬意你的電影,《毀滅日》這部電影,路內一開始的選擇是你。”陳梓妍說,“所以,別再擔心自己是不是把別人給拉下水了,你不拉,他也會拉,只要是站在你身邊的人,都會被他視為是你這個陣營的人,戰爭就是這么回事。你忘記今年金鼎獎為什么會突然搞你了?”
一番話,如猛的一錘,讓陸嚴河醍醐灌頂。
在金鼎獎這件事上,他是受了年初藍絲帶獎的事情影響,所以被牽聯。
其實就是一回事。
他并沒有公然對金鼎獎說過什么話,做過什么事,但就因為支持了藍絲帶獎,所以就有了今年跟黃廉的一番來回斗爭。
甚至都無關個人矛盾,僅僅因為利益陣營的不同。
而江軍既然是從《魷魚游戲》走紅的,無論他說什么,做什么,他都是陸嚴河這個利益陣營的。
只要陳品河真的要對陸嚴河動手,那江軍也不可能獨善其身。
陳梓妍蛇打七寸,一番話說中了陸嚴河的盲區。
陸嚴河回過神來,對江軍的那點抱歉之意倒是沒有消失,卻也意識到,那是無可奈何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