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飛檐撇撇嘴道:“怎么會有男人長得這么好看。”琴相濡笑道:“不僅是好看,而是妖艷。”“確實妖艷,笑的勾魂攝魄的!”雁未遲接了一句。一旁的上官曦瞬間皺眉,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:“輕佻!”琴相濡和魚飛檐看向上官曦,都笑而不語。雁未遲倒是沒有反駁,只是無奈道:“殿下,他在春深不知處迎來送往的,輕佻那是職業需要,妖艷那是職業素養,咱們得理解一下!”上官曦微微一怔,隨后明白了雁未遲的意思。雖然他不覺得花榆會做那種行當,不過雁未遲這么認為,就這么是好了。上官曦挑眉:“你說的......也對!”一旁的琴相濡忍不住低頭笑了笑,愈發覺得上官曦在雁未遲面前,變得十分幼稚,不復太子殿下的高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