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一樣?”秦恒目光掃過他的左手無名指。那枚銀色的素圈,都快被他盤包漿了。還能有什么,比這個還更能哄它高興的?等等!秦恒看著霍銘征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,心里有了猜測,“要結(jié)婚了?”“你的智商偶爾還是在線的。”霍銘征給了他一句評價。笑意一直從嘴角蔓延開。仿佛那雙沒有光的眼睛也染上了喜悅。秦恒本想損他幾句的。可一想到自己的感情問題還沒有解決,就不要在這里眼紅別人了。他悶悶地喝了一口茶。但也真誠地說了一句:“恭喜,馬上就得償所愿了,成了付胭的男人。”“我一直都是。”霍銘征半點不給秦恒損的機會。秦恒嗤笑,“你現(xiàn)在還是沒有身份證明的野男人。”“別嫉妒我,你趕一趕,興許還能在我孩子的成人禮之前脫單。”秦恒:“……”成人禮,十八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