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子又跟我說，這幅畫的意思就是『入門即入命』，只是那門被鮮血覆蓋，有大兇之兆，入命之后，十死無生……嗨，都是些江湖術士的騙術，扯的我頭青痛。”

寧秋水聽著『鼴鼠』描述的這些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
入門即入命？

這過往的二十七年里，他從來沒有信過命。

寧秋水一直是堅定的無神論者。

從他16歲入行，跟隨軍隊進入邊境混亂地帶，到他21歲離開，寧秋水的手上，已經沾染了不知道多少人的鮮血！

倘若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，那他一定已經死了。

不信鬼與神，自然也就不信命。

可現在，寧秋水的觀念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。

當他進入迷霧世界之后，他發現，或許冥冥之中真的有一股力量在操縱著一切。

堅定的意志正在發生動搖。

“行了，不聊了啊，我這邊事兒還多呢，等我手里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，再幫你查查『信』吧……實在查不到，我也是真沒轍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掛斷了電話之后，寧秋水在床上癱了很長的時間。

他的思緒很少會像現在這么混亂。

直到劇烈的饑餓感將他吞沒時，他才拿出了手機點了一份外賣，然后聯系上了另外一個人。

“喂，白姐……嗯，我是秋水。”

電話那頭，白瀟瀟穿著一身浴袍，擦了擦頭，又給自己開了一瓶氣泡酒，頗有些豪放地往嘴里灌了兩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