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十八,驚蟄時節,天上的云很重,將雨未雨。顏宅后院的二樓閨閣中,顏嫣坐在窗邊,支著耳朵,遠遠聽到阿娘的動靜了,連忙便往書房跑去。惹得她的婢女永兒在后面慌張跟著。“三娘,等等我呀。顏嫣才不等,趕到書房,果然見顏真卿從外面回來了。她乖巧地行了個萬福,道:“見過阿爺,女兒請阿爺春安。”韋蕓皺眉道:“女兒家嫻靜些,當心嫁不出去。”顏真卿道:“又是著急過來,又是行禮,這是要與為父提要求了。”“哪有?女兒是關心阿爺,既卸了縣尉之職,不知阿爺今日去了何處?”顏真卿不答,揮手讓妻女下去,自走進書房。但顏嫣卻不肯放棄,偏要追問,道:“阿爺可是見了阿兄,他又被捉起來了?”一秒記住https://m.“沒被捉。不過是禮部需核查一些事由,他不肯配合,遂一直賴在禮部。“這還不是被捉?“誰要捉他?他若肯出來,第一日便可出來。”顏嫣不依不饒,道:“阿兄一定是為了保自己的狀頭,阿爺今日見到他了?“嗯。”顏真卿想著方才的會面,目光沉郁了些。“阿爺也不肯幫他說話嗎?我懂了,阿爺就是想帶他一起去隴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