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老息怒!” 說著。 沈烈便翻了個白眼,都這么大歲數的人了,脾氣竟然還這么暴躁,點火就著,就你這樣式兒的。 皇帝敢用你么? 海瑞正面紅耳赤時,沈烈卻起身走到了桌子旁邊,拉開了抽屜,翻出了一本線裝書扔了過去。 書曰《管子》。 期票雖然是猶太人的發明,可要說起來這經濟炒作之道的鼻祖,那還真是咱們老祖宗管仲。 管仲干了啥? 炒鹿! 這位大能只用了區區幾頭鹿,經過了一番炒作,便讓當時最強大的楚國人不種地了,因此成就了春秋五霸齊桓公。 又用了區區幾匹絹布,便讓死對頭魯國俯首稱臣。 而此時。 沈烈搖了搖頭,口中喃喃自語著:“倘若管仲復生,也要被你們這幫犬儒活活氣死!” 海瑞便又急了,怒喝道:“你說誰是犬儒?” 沈烈便翻了個白眼,嘲笑道:“海大人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,你算啥犬儒,你……只是個舉人功名!” 你連儒都算不上吶! 海瑞又吹胡子,瞪眼睛的嘀咕了幾句,卻又忍不住暢快的大笑起來,這笑聲如此洪亮。 真不像七十歲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