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長山島上,靜謐無聲。 看著汪順沉凝的臉,那略有些僵硬的神色。 沈烈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了別有深意的笑容道:“汪兄自是光明磊落,坦坦蕩蕩,可……人心隔肚皮呀!” 你想想吧! 咱們這一路走來是如此的離奇。 你說你人多勢眾,卻跟著老子一路從平戶到了這長山島,又和老子達成了交易,不費一槍一彈便將人質救了回去。 可是。 你也把咱們東廠眾放走了呀,并且如今上了島,你汪窩主,公然與本官勾肩搭背,兄弟相稱…… 這事兒讓李旦知道了,他會怎么想? 話音落。 汪順卻不為所動,還咧了咧嘴嘲諷道:“這一路行來,是非曲直,上千弟兄都看在眼中,汪某清者自清,豈容你信口開河?” “哦……” 聞此言。 沈烈便有意拉了個長音,又笑著道:“汪兄仁義,可是……這事兒倘若放在別人身上,倒還罷了,可唯獨擱在汪兄身上,可就……呵呵呵。” 別有深意的笑了幾聲。 沈烈低頭不語,意思已經很明顯了。 “你汪順是什么身份?” 你可不是一般人吶,你可是二十年前縱橫東海的五峰船主汪直的后人,根紅苗正的繼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