鄧先生的方法不僅治愈了陳少平的病,而且還讓陳少平變強了。 這實在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兒。 張艷秋依舊開始求饒了…… 但塵埃落地后,張艷秋仿佛昏死了過去,半晌沒有動靜。 “你……沒事吧?”陳少平輕輕搖晃了一下張艷秋。 “嗯……”張艷秋支吾著回答了一句,然后才像是活過來了一般,一把將陳少平給抱住了。 “討厭你!人家都已經求饒了,你還那么狠心!”張艷秋嬌嗔著說。 陳少平抱緊了張艷秋:“人家都說,女人都是口是心非……” 張艷秋雙臉潮紅,輕輕地錘了陳少平胸口一下,然后才接著說:“你個壞人……十足的壞人!” 兩人緊緊地抱了一會兒,張艷秋用手指輕輕地在陳少平的胸口畫著小圓圈說:“少平,我們單位有個學習計劃,要到上海去!” “嗯,你想去?”陳少平懶洋洋地問。 “有點兒!”張艷秋柔柔地說。 “去多久啊?”陳少平閉上了眼睛。 “八個月!”張艷秋回答。 “八個月?怎么久?”陳少平睜開了眼睛。 張艷秋沒有說話了。 “你想去就去嘛!”陳少平輕輕聞了一下張艷秋的發香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