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何故?” 接著又運轉真氣,將其攙扶到了椅子上,察看了一下他的傷勢。 雖并未致命,卻是大傷元氣,顯然是此前萬衡的手筆,但先前礙于這么多手下的面,他愣是沒表現出絲毫異樣。 石三急忙道謝后,臉上又掠出憂心忡忡之色。 “陳執事,卑職之所以負傷前來,是擔心你啊!” “擔心咱家?” 陳向北微微一愣,隨后才反應了過來:“你是說咱家在燕子塢的那番說辭?” 石三衡量了片刻,終究還是道出了心中的想法:“太子殿下有監國之權,其朝中勢力更是盤根錯節,眼下看在陛下的份上,興許不對犯難,可萬一日后登基,必定會秋后算賬的啊!” 陳向北笑了笑,不以為然。 經過先前的種種,他幾乎已經能判定,自己就是前朝的龍脈,亦是這皇城禁宮內的反賊! 世事尚且無常,更何況是這處處絕地的皇城? 能不能活到那一日,還不一定呢! 樂觀一點看,當今陛下不過年方四九,至少還能坐穩龍椅二三十年。 到了那個時候,宮內還有沒有陳向北這個人都不一定呢! 說不定他早就在天涯海角當起了富家翁,與三女過上了沒羞沒躁的生活了! 這太子殿下又能如何? 更何況,他那番言辭說的都是事實,有陛下在前,沒人敢拿他開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