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移動目光,落在那包不知名的藥粉上。 而剛才聽到胡進道絮絮叨叨,說什么要毒啞自己,陳向北立馬意識到,這包藥粉是給自己準備的! 于是乎,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眼地上的胡進道。 “這可就有意思了啊!” 一個有趣的念頭在腦海中掠過。 陳向北戲虐地瞇起了眸子,又強行撬開了胡進道的嘴巴,將那包藥粉通通灑了進去。 完事后,又熟練地伸出中指和無名指,朝胡進道的喉嚨捅了幾下,確保他吞下了所有的毒粉。 正要收回手。 “嗯?” “怎么這么滑?” 陳向北感覺到手背一陣柔軟濕滑,全是粘稠的唾液。 往下一掏,直接握住了一根軟化的物體,定眼一看,正是胡進道的舌頭。 “好長,好細。” “難怪這么能叫!” 陳向北靈機一動,用力一揪,直接將胡進道的舌頭拉直。 捋干凈上邊的唾液后,先是掏出隨身匕首,將其舌頭從中間割開,由一分作二,十足一條蛇信子。 又踏出一腳,踩著胡進道的臉作固定,兩只手猛地發力,愣是將胡進道的長舌硬生生拉長了兩倍,迅速將其打了個蝴蝶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