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在素色會所，沈一鳴灌醉恩寧，想要強要她，在一旁加油打氣的人就是程瑞，還說，女人這玩意兒，上就完了，給她弄舒服了，保準日后服服帖帖。

    恩寧對程瑞的討厭程度，不亞于對沈一鳴。

    顧若妍也是如此，當年將她強行帶去素色會所，威逼恩寧就犯的人就是程瑞。

    顧若妍盯著程瑞，眼里都是恨意。

    跟在程瑞身邊的兩個美女，好像聞到什么臭味似的，捂著鼻子拿腔拿調說。

    “這場招商會的檔次也不怎么高嘛，怎么連這種人也放進來了！”

    “看見她們就反胃！”

    “這場招商會的檔次，確實不怎么高！連瘋狗也放進來！”恩寧從椅子上起身，語氣清冷。

    “你罵誰是狗？！”程瑞指著恩寧。

    “誰搭話，誰是。”恩寧漠然看著他，絲毫不見懼色。

    程瑞咬了咬牙，“賤貨！”

    “說話干凈點！”

    “我就不干凈了，你能怎樣！”程瑞逼近恩寧，手指在恩寧的臉頰上，不安分的抹了一把。

    恩寧急忙打開他的手，嬌喝，“別動手動腳！”

    “看見沒，裝清高！”程瑞對兩個美女說。

    兩個美女剜了恩寧一眼。

    “她裝清高不是出名的嘛！連沈一鳴都看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