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寧簡單三個字，讓江南一陣啞然。

    過了好半晌，他悵然若失地說，“當朋友也不行嗎？”

    “已婚女士需要和所有異性保持分寸。”

    江南，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恩寧，你知道你老公是什么人嗎？”江南問。

    “知道啊！”

    “那你知道他……”江南的話還沒說完，恩寧叫的網約車到了。

    恩寧拉開車門上車。

    江南站在原地，朝著恩寧離去的方向看了許久。

    李想從塔上下來喝水。

    她一直在二樓，將江南和恩寧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她拿了一瓶水，走過去，遞給江南，“江總，喝水。”

    “謝謝。”

    “恩寧姐又將工作交給蔣菲姐了！其實蔣菲姐從來沒有學過美術，很多東西都不懂，畫得也不好。”李想說。

    “如果蔣菲姐那里出現什么問題，江總可以來找我，我幫蔣菲姐修正。”

    江南喝了一口水，擰好瓶蓋，“蔣菲沒學過美術，還能畫得和你們差不多，倒是很有天份。”

    江南說完，回辦公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