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德經(jīng)！”

    “他竟然堪破了萬德經(jīng)！”

    “這怎么可能？不是說心懷慈悲，積大功德之人才能領(lǐng)悟萬德經(jīng)真意嗎？他是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首座和主持都沒領(lǐng)悟的萬德經(jīng)，他怎么會(huì)？”

    “這到底是什么情況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議論聲不絕于耳。

    就連苦海和主持眸子里也全是震驚。

    主持驚愕良久，繼而長嘆氣道：“難道是我錯(cuò)了？”

    苦海卻道：“不，師父熟讀佛道經(jīng)文三千卷，怎么可能會(huì)錯(cuò)。”

    “是非對錯(cuò)，不是由經(jīng)文來評定。”苦禪道。

    “那你是說我們信仰的‘佛’錯(cuò)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信仰的‘佛’何在？”

    苦海指著大殿內(nèi)的金身佛像道：“就在那！”

    “你讓他出來見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！”

    苦禪道：“見身無實(shí)是佛身，了心如幻是佛幻，了得身心本性空，人與佛何殊別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”苦海立馬指著苦禪，手指顫抖道：“你…你……你竟敢把自己和佛相提并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