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靠坐著別動,本王給你清洗。”摟著唐棠的腰,讓她坐在溫泉池壁上。 帝祀將一條干凈的帕子用水打濕,小心的在唐棠身上擦洗。 唐棠心中排斥,不想看帝祀,索性閉上眼睛,讓自己慢慢放松。 她這些日子跟帝祀相處,是看出來了,針鋒相對沒用,因為帝祀的權勢太大,她卻一無所有。 所以既然硬的不行,那便來軟的。 還是有辦法,有希望的,不是么。 “在想什么。”嘩啦嘩啦。 帝祀拿著帕子,給唐棠擦洗。 他的手,不自覺的拂過唐棠的肌膚,每每如此,他眼中的神色都會暗上一分。 臥房內十分安靜,只有水流的聲音。 帝祀沉沉開口,喉結不自覺的滾動。 “我就是在想,回到汴京城后,你打算如何安置我。”唐棠沒睜開眼睛,說著。 “自然還是回戰王府,不過你想住哪里,本王來安排。”帝祀說著,開始給唐棠洗頭發。 唐棠的頭發很長很軟,十分順滑,帝祀最喜歡摸。 “是么。”唐棠睜開眼睛,與帝祀對視,眼底的神色十分平靜。 帝祀抬頭,也看著她,點了點頭,手上的動作不停。 忽的。 唐棠猛的一動,身子像是一條靈活的小魚兒,繞到了帝祀身后,然后用一雙皓白的雙臂,抱住了帝祀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