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整天惦記他的月錢。哭唧唧,嗚嗚。楚寒霄搖了搖頭,一副你完全不懂的模樣。“這你就說錯了,本王若請人喝酒,王妃同意,自然會給我結賬的錢。若是王妃不同意,那便說明我請的這個人不可交,那還請他喝酒做什么?”銳影愣在了當場。“這……這還能這樣想嗎?”“那是當然。”“屬下也接觸過不少的人,可人家夫妻好像也不是這樣的。”“那你見過的那些夫妻,哪個如我和王妃這般恩愛?”“這倒是,王爺和王妃可是最為恩愛的一對兒了。”楚寒霄唇角的笑意越發加深了幾分。“這不就是了?朋友、同僚、屬下……一應等等皆是外人。本王怎么可能因為外人,而惹得王妃不悅?”那豈不是丟了西瓜,撿了芝麻?銳影撓了撓頭。“原來是這樣嗎?那主子您說,這私房錢存了有什么用?屬下看,您存的還挺帶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