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客氣了,舉手之勞,不……”慕云瀾打開手邊的小盒子,從小盒子里抽出兩張銀票,輕輕的放到了了塵大師的面前。“咕咚!”了塵大師咽了口唾沫,話語瞬間拐了個大彎。“……不收的話,施主必定難以心安啊,那貧僧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每張銀票五千兩,兩張那就是一萬兩!了塵大師看了看楚寒霄。想到他昨日出手的五十兩,瞬間挺直了脊背,距離他遠了一些。窮鬼!別來沾邊!楚寒霄默默地品茶,面容冷峻,不動如山。慕云瀾接著道:“還是大師看透世事、心性通達,另外,這場法會主要是為了讓人參觀祥瑞。不知是不是大師親自主持?”“主持法會的,是普會寺的主持……”慕云瀾再次從盒子里掏出兩張各五千兩的銀票。了塵大師脖子一哽:“……不過呢,貧僧覺得,普會寺主持不太行,這樣重大的的法會,當然是該由我來主持才是。施主,覺得如何?”慕云瀾將銀票推過去。“當然是大師主持最為合適,這是我送上的香油錢,請大師收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