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走到床邊,看向床上的太子。他只穿了一身單薄的中衣,靠在床頭,披散著發絲,臉色蒼白,沒有血色的眉心緊緊蹙著,看上去的確是不適到了極點。皇帝揮了揮手,一旁的吳泉極為有眼色的引著太子妃退了下去。房間中只余下了皇帝和太子兩人。太子掙扎著要下床行禮,皇帝按住了他的肩膀,徑直坐到了床邊。“太子,你現在身體如何了?”“回稟父皇,兒臣現在倒是感覺好受了不少。胸口不悶了,呼吸也順暢了,不像之前,總感覺脖子上勒了東西,胸口也像是有針扎一般?!?br/>皇帝目光微微一暗。“那就好?!?br/>太子仔細觀察著皇帝的神色,卻見皇帝神情淡淡的,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喜怒。他一時間覺得無從下手,只能試探著詢問慈安宮的狀況。“父皇,您去慈安宮待了那么久,可是皇祖母那邊,有什么不妥當?”皇帝看著太子,目光格外的認真。“慈安宮中的確是搜查出了用于詛咒的布偶,布偶的脖子處套了繩索,身上扎滿了鋼針,只不過,布偶上面寫的是朕的生辰八字?!?br/>“什么?”太子驚呼一聲,滿臉皆是驚訝。“皇祖母她……他真的在用厭勝之術來詛咒父皇?可是為什么……父皇對她還不夠尊重,不夠孝敬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