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還是想想競拍制鹽方法的時候,該如何定價吧。”就在這時,有人發出了疑問。“季家主,咱們這些人當中,唯有季家主在京城那邊有關系,季家主可有見過這位甄公子?”“沒有見過。”“那季家主就沒有懷疑過,這位甄公子的身份?我總覺得他出現的太過巧合了些,而且人也太聰明了。”如果江南的官場當中有一個官員是這樣的,他們也不敢暗地里糊弄太子和傅丞相。“剛開始我心中的確存疑,不過,他能夠精準的知道那二十萬輛銀子被煉制成銀磚。還準確的知道其入京地點以及方式,就必定是太子和傅丞相的人。你們心中若有疑問的話,大可發動關系去調查,反正還有三天的時間深思熟慮。”開口的鹽商點點頭,神色若有所思。季亡掃了他一眼,補充道:“其他人有疑慮的,想查也可以查。不過我可是把丑話說在前頭,那甄公子一看就是個心狠手辣的。如果你們調查他的事情暴露了,不要牽扯到我的身上。”聽到這話,心思有所動搖的鹽商們,瞬間將懷疑拋到腦后。“季家主,這話怎么說的,您都相信了,我們自然也是信的。”“是啊,同為衢州鹽商,我們和季家主自然是共進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