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？”司暮煙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那個世界真的存在。”司暮雪重復(fù)了一遍，說：“那個世界就在彼岸，那是一個澄凈的世界，如姐姐夢中的一樣，但……它現(xiàn)在被玷污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人打開了那個世界的門，真氣侵入了進(jìn)去，那個世界被破壞了，不僅被破壞，它還成為了滋養(yǎng)惡魔的溫床，惡魔正在那個世界緩緩生長、壯大，終有一日，那個原本澄凈的世界也會變得污濁、腐朽，同時，它滋養(yǎng)出的域外煞魔也將自彼岸降臨，毀滅我們的世界。”

    “這不是危言聳聽，姐姐，我需要你幫我。”

    司暮雪握著她的手，說。

    司暮煙怔了許久，最后問：“誰告訴你的這些？”

    事實(shí)上，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，司暮煙就已經(jīng)有了答案——司暮雪如今是贊佩神女，是罪戒之劍的主人，那唯一真正凌駕于她之上的只有……

    “我得到了圣諭。”司暮雪說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長安城外，破碎的大地上，司暮雪靜躺著，殘余的雷電水一樣流過她的肌膚，在她深紅色的長發(fā)間逗留，形成弧光，她細(xì)細(xì)喘息，繪有小熊的外裳起伏不定。

    這件外裳很長，恰好過臀，她修長的腿完整地露了出來，鞋襪也被雷電灼燒殆盡，玉一樣的肌膚細(xì)膩光滑。

    林守溪見過很多次贊佩神女。

    初見時，她假裝成一個侍女，面帶微笑，總見縫插針地贊美他與慕師靖，給人以溫婉之感。

    之后，她變成了恐怖的妖魔，原本溫婉的微笑變得冰冷殘忍。

    再后來她屢屢受挫，不再笑，更像是一個真正的女魔頭，冷漠瘋狂，怨天尤人。

    但無論是哪一種，他都無法將她和這件繪有熊的內(nèi)衫聯(lián)系在一起，此刻她穿著這樣的衣服躺在地上，更像是酣睡的青春少女，曲線靚麗。

    當(dāng)然，不管司暮雪是怎么樣的人，首先，她都是敵人，必須殺死的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