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驕橫跋扈,目中無人! 張勉看著胸口一起一伏的善琦,擔心的很。 生怕這位老先生年齡大了,做出什么糊涂的決定。 剛才他說什么“亦無必勝把握”都是紅著臉說的,真實情況是他們所謂的三和水師眼前就四艘大船! 水師中的兵先不說,只說將官,很大部分都是值得信任的和王府侍衛充任。 包括他自己在內全是北方來的旱鴨子,不諳水性。 現在還是靠溫潛這幫子海賊幫著做訓練,偶爾跑海運,南來北往補貼虧空。 真要在海上跟南州水師較量,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一個回合,就能把他們趕海里喂王八! 勝敗乃兵家常事,這種話嘴上自我安慰一下就好了。 真要讓水師做這種無謂的折損和犧牲,他相信和王爺一定能把他扒皮拆骨,大卸八塊。 “善大人,此事還得從長計議。” 張勉終究忍不住道。 希望這位老大人千萬別沖動! “本官這次帶了一千衛所官兵,全權交給你指揮,” 善琦在臺階上來回踱步道,“咱們就在岸上和他斗一斗。” “在岸上?” 張勉不解道,“善大人,你這是何意?” 他是武將出身,自然清楚衛所官兵的實力,在岸上真絲毫不懼南州水師,即使對方多出雙倍的兵力。